活疫苗、灭活疫苗、亚单位疫苗……到底有什么区别？——疫苗技术路线

时间：2026-11-04
来源：家禽小马1993

　　上一期，我们讨论了不同接种途径。但接种途径回答的是“疫苗从哪里进入”。还有一个更基础的问题：进入机体的到底是什么？

　　同样叫“疫苗”，活疫苗可能提供具有一定生物活性的完整病原；灭活疫苗提供不能继续复制的完整或较完整病原抗原；亚单位疫苗则选择其中与免疫保护相关的部分抗原。进一步还有病毒载体、DNA、RNA、VLP、蛋白纳米颗粒以及各种递送技术［1－3］。

　　疫苗究竟用什么方式，把目标抗原提供给免疫系统？

　　01、不同疫苗技术路线，免疫系统究竟“看见”什么？

　　完整病原路线：活疫苗保留一定生物活性，许多活疫苗能够在宿主体内特定部位有限复制、增殖或持续表达抗原；灭活疫苗则失去复制能力，但通常保留完整或较完整的病原抗原组成［1,2］。

　　精选抗原和结构设计路线：亚单位疫苗不再使用完整病原，而是选择一个或多个保护相关抗原。抗原还可以被设计成多聚体、蛋白纳米颗粒，或者进一步组装成病毒样颗粒（VLP）等结构［1,4,5］。

　　体内表达路线：重组病毒载体、DNA和RNA把相应遗传信息递送给宿主细胞，让细胞参与产生目标抗原［1－3］。此外，脂质或聚合物纳米载体等递送技术贯穿多个平台。

　　02、从完整病原到精选抗原，变化的到底是什么？

　　完整病原疫苗的特点，是一次提供较宽的抗原谱。亚单位疫苗的思路则不同：从复杂病原中筛选真正具有保护价值的抗原，再通过表达、纯化和结构设计进行重新呈现。

　　例如，针对新型变异法氏囊病毒的研究已经能够利用VP2构建VLP候选疫苗；禽流感研究也表明，HA可以通过VLP形式进行结构化呈现并诱导鸡产生免疫应答［4,5］。

　　真正变化的是：抗原组成更有选择性，同时抗原的空间结构、重复排列和呈现形式也可以被重新设计。

　　但这并不意味着“抗原越少越先进”，也不意味着任何亚单位平台都会天然优于完整病原疫苗。

　　03、病毒载体、DNA和RNA，为什么都属于“体内表达”路线？

　　先把目标抗原的遗传信息送进去，再由宿主细胞参与产生抗原。

　　重组病毒载体利用经过改造的病毒作为运输工具，将目标抗原基因带入细胞。目前家禽已经存在多种较成熟的病毒载体技术，例如以火鸡疱疹病毒、禽痘病毒或新城疫病毒等为基础的重组载体［3］。

　　DNA疫苗通常把编码目标抗原的质粒DNA递送进入细胞，之后经过转录和翻译产生抗原。RNA疫苗则将RNA直接递送到细胞质，由细胞翻译形成目标抗原。近年来相关研究说明这一技术在家禽领域具有研究潜力［6,7］。

　　RNA疫苗目前在家禽中仍以研究和技术探索为主，并不是常规生产中的主流疫苗平台。

　　04、颗粒化抗原和纳米载体，是一回事吗？

　　一种情况是抗原自身被组织成颗粒，例如多个蛋白形成有序多聚结构、自组装成纳米颗粒；VLP则进一步模拟病毒的整体几何结构，但通常不包含能够复制的完整病毒基因组［4,5］。

　　另一种情况是利用纳米材料递送抗原。脂质、聚合物等材料可以包裹或携带蛋白、DNA、RNA等成分，重点解决稳定性、运输和细胞摄取。

　　蛋白纳米颗粒不等于纳米递送载体，VLP也不能简单等同于所有蛋白纳米颗粒。

　　参考文献

　　[1] ABDELAZIZ K, HELMY Y A, YITBAREK A, et al. Advances in poultry vaccines: leveraging biotechnology for improving vaccine development, stability, and delivery[J]. Vaccines, 2024, 12(2): 134.

　　[2] BODMAN-HARRIS O, ROLLIER C S, IQBAL M. Approaches to enhance the potency of vaccines in chickens[J]. Vaccines, 2024, 12(12): 1337.

　　[3] HEIN R, KOOPMAN R, GARCÍA M, et al. Review of poultry recombinant vector vaccines[J]. Avian Diseases, 2021, 65: 438-452.

　　[4] WANG Y, JIANG N, FAN L, et al. Development of a viral-like particle candidate vaccine against novel variant infectious bursal disease virus[J]. Vaccines, 2021, 9(2): 142.

　　[5] ABOLNIK C, SMITH T, WANDRAG D B R, et al. Dose immunogenicity study of a plant-produced influenza virus-like particle vaccine in layer hens[J]. Heliyon, 2022, 8: e09804.

　　[6] XU S, ZHANG B, YAO J, et al. A new H9 influenza virus mRNA vaccine elicits robust protective immunity against infection[J]. Vaccine, 2023, 41: 2905-2913.

　　[7] SNOECK J, CHIERS K, TAM Y, et al. Evaluation of a self-amplifying mRNA reporter vaccine in explant models of broiler chickens[J]. Poultry Science, 2023, 102: 103078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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